大哥的决定的。”
听了这一句,陈韵生生一个激灵,宛如一盆冷水自头顶浇下来,一下清醒许多,赶紧低头说道:“二伯教训的是,是我失态了,实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我有些”
“不怪你,我起先也是难以相信的,”陈边反倒安慰起来,毕竟陈韵是他阵营中的重要干将,“我对陈止也不放心,但他有了那手书法造诣,在族中已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你更要奋进,这次张府邀请我等,就是一次机会,你若能给张公、左馆主留下好印象,无疑受用无穷。”
陈边也知道恩威并施,这次提前出来,借口去店肆绕一圈,还是要顺势敲打了陈韵,紧接着又给了他一个盼头,让后者诚惶诚恐,心里那一点小念头暂时消散了。接下来,却是一路无话,陈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陈韵却是忐忑不安,有种进退维谷的感觉。
陈韵的情况根本不能和陈边比,陈家衰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边作为陈家二爷,有的是敛财的办法,陈止家的那点肥田对陈边来说是块好肉,丢掉了心疼,却不会伤筋动骨,可对陈韵而言却不一样,他家中府宅都快维持不住了,若无肥田进账,接下来只能缩减开支了。
不能开源,那就只能节流了。
但是,这对于好面子的陈韵而言,无疑更让他难受。
陈韵艰难的思索出路,刚刚消散的某种念头,再次滋生。
“不管怎么说,今日一定要抓住机会他陈止书法好,再好又怎么样今天来的是我陈韵,不是他陈止今日能在此扬名的陈家子弟,是我”
另一方面,那张府之中也有另外一幕正在上演。
张府建在一
第三十三章 闭门家中坐,名从何处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