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过来。”鲍敬言说话的时候,观察着陈止的表情,见其人不动声色,不由暗叹一口气,继续说道:“他说:之前的兵事,都是那阮豹自作主张,不是出自他的授意……”
“这人脸皮真是厚啊!”不等鲍敬言把话说完,同行过来的冉瞻就忍不住说出口来,“没有他的命令,那阮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还有段文鸯!他一个段部鲜卑人,地盘远在东北,隔着几个郡,几片草原,还刚刚打了一场败仗,结果连修整都不修正,甚至都不回营,就直接冲到咱们代郡来,这也是自愿的?笑话!”
“弘武,安静,先听先生诉说。”陈止瞪了冉瞻一眼,后者顿时缩了缩脖子。
鲍敬言冲冉瞻笑了笑,注意到对方的神色之后,微微一愣,随后又叹息一声,他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种跃跃欲试的味道。
压下心头念想,鲍敬言继续对陈止说道:“那位大将军的意思是说,这件事虽与他无关,但确实是驭下不严,更让代郡有所损伤,作为弥补,他给了太守您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陈止通过十二生肖折纸,其实已经知道内容,但他的几名从属可不清楚,只是看陈梓、苏辽等人微微变化的脸色,显然这两人是猜到了什么。
“嗯?”
忽然,陈止目光一转,注意到还有一个人的脸色略有变化,与陈梓、苏辽相似,正是那嵇倔。
这嵇倔与陈止曾经的同僚嵇法有着关联,双方算是同族,其人也没有隐藏来历,正是嵇家的后裔,这次被推举出来,要往代北之地主持局面。
不过陈止还没有正式和他聊过这个事情。
对面,鲍敬
第六百五十四章 看相与毒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