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越说,脸上的不解之色越是浓郁:“不是说前阵子有大军来袭么?这但凡行兵,不管是咱们中原的兵马,还是那胡人的兵马,见着这地里有庄稼、粮食,就算不收割带走,也会一把火烧了,防止资敌,怎么这里还会剩下这么多?”
听他这么说,鲍敬言这心里不免感慨,边疆之地的民风果然彪悍,以至于王构的淳朴之言,说的他冷汗都快下来了。
沉吟片刻,鲍敬言还是说道:“这八成与那鲜卑人是突袭有关,他们是打算打代县一个措手不及,结果甫一接触,便大败亏输,四散奔逃,哪里还有机会去侵袭周边,逃命都还来不及呢,不然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抓住痕迹,一路追拿……”
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在安安思量,这城中到底是用了何等方法,能一下子就击溃鲜卑的兵马,要知道,纵是骑兵,可那也是几万人啊,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那王构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感慨于代郡守军之强,不由心向往之。
不过,这马车走着走着,前面忽然爆发出一阵混乱,随后又有混乱的脚步声传来,而后便见一名将领打扮的男子,带着一群兵勇,从前面一拥而来,呼呼啦啦的冲过来,当先几人,一见到鲍敬言的马车,就立刻拦住,然后出言让他们打开车子,让他们搜查。
“我这车上坐着什么人,你们都不问一下,胆子也太大了!真不怕得罪了贵人?”赶车的车夫,将眉头一皱,冷喝训斥。
之前就是此人带着鲍敬言前往王浚那边,结果鲍敬言这位使者被扣留软禁,使节团同行之人也都一并遭罪,这车夫自然也不例外,吃了不少苦头。
第六百五十二章 陈家势涨诸家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