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可谓愚蠢!”
郑如听着这话,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他毕竟是效忠于汪荃的,过来只不过是因为命令,心里对这些鲜卑人殊无好感,结果此人却挡着自己的面,说着自家上司的坏话,怎么也不会舒服。
况且你这个时候,是应和也不对,驳斥也不妥,于是郑如只能是沉默以对。
实际上,他对于汪荃的这个做法,也不是很同意,其实段文鸯说的不错,你要么几家不做,都挡在外面,可如此一来,就等于是和段文鸯对上了,汪荃自问是没有办法抵挡五万多可战之人的,况且也与王浚的命令相违背。
但话又说回来了,汪荃本就是一地守将,职责乃是守卫两郡之地,结果最近净干开门放人的勾当,俨然成了一个看门的,这不光是失职的问题,这边疆的屯兵、屯田,经过多年的经营,是有着抵挡胡马南下的功能的,可现在这功效不仅没有体现,反而让那些胡人长驱直入,直接进入了后方腹地,这等于是将要害暴露出来,真要是胡人有个什么反复,反戈一击,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汪荃。
因为这个的关系,汪荃下属的部将,乃至一些兵卒,都隐隐有着怨言,是被强行压下去的,可怨言可以强压,但里面的危机并不会因此解决,汪荃同样也担心被胡人捏住命根子,因而这次开门放兵,就显得不那么干脆了,他也干脆不了——
段文鸯所带之兵马,在抵达盾兵关卡的时候,已经有近六万人!
这还不算上一些后勤兵种和妇孺孩童之类的,否则这人数还要在增加几分。
这么多的兵马,真要是一口气放进去了,那汪荃也得犯怵,于是在经过一阵的讨价还价,
第六百一十六章 先攻破代县,再活捉陈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