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几乎是连夜赶路,就是为了扭转大势——
随着消息陆续传来,棘城围城的局面被破,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不光是高句丽的兵马一走了之,连段部鲜卑的骑兵,也已经提前返回,余下的段部兵卒,同样也在撤离。
这种局面下,棘城外的兵马,就只剩下王昌和宇文部了,其中王昌的先锋部队,人数有限,指望他在城外与小股敌军交战尚可,长期围城那是远远不够的。
最终还要靠着宇文部的人马才行,王浚就指望着宇文乞得龟能多撑一段时间,等自己带着人马过去,重新合围慕容棘城,将这一场仗打到最后。
但现在传来的消息,无意于晴天霹雳了。
如果连宇文部都已经惨败,那棘城的合围之势就彻底不复存在,便是自己带人过去了,局面也不见得能有多大的扭转,反而又能陷入陷阱。
况且,高句丽走了、段部鲜卑撤了、宇文部败了,那这四方联军也就已经名存实亡了,他就算是过去,又有什么用处?
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王浚如何还能沉得住气?
他的呻吟,甚至惊动了众人。
周围的亲兵和不远处的一些兵卒,就都循声看了过来,但很快又都自觉的转过头去,只不过亲兵还好,毕竟是见得多了,一个一个也都谨守本身,转过头去就目不斜视,观察着周围,守护着王浚的安危,但那些寻常的兵卒可就没有太高的觉悟了,随说碍于身份和王浚的权威,他们不敢太过靠近,但一个个明显是心不在焉的,不时就要往王浚这里看上一眼。
但这些个细节,王浚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他直接从马上翻身下地,三步
第五百九十章 走与撤与溃,土崩瓦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