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几个小部族,已经动身南下了,为了传递这些消息,还损失了几个潜伏很深的探子。”
陈梓也点点头道:“咱们只管代郡的事就行了,其他地方也插不进去手,那石勒既然现在在上谷,未来可能南下,那就让上谷郡、范阳郡,以及王大将军头疼吧,冀州的事就更轮不到我等说话了,当务之急还是准备应对草原上的南下部族。”
“这可未必。”苏辽却不愿意放过这个话题,“据我所知,先前冀州有难,守军近乎溃败,各个郡县自守,就是靠调动幽州和青州的兵马过去平叛的,幽州的王浚当时带着鲜卑骑兵,也击破了纪录反贼,那王弥过去的投奔的刘伯根,就是被王浚的人逼退,走上败亡之路的,至于石勒,更是被青州来的东平侯一路赶鸭子似的赶出塞外,若是冀州再乱,恐怕幽州、青州还要出兵,以王浚的性子,恐怕会逼着太守你领兵出去。”
“那也要他王浚能腾出手来才是。”陈止眯起眼睛,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怎么?莫非北方战局真的不利?”陈梓问了一句,目光在苏辽和陈止的身上扫过,随后注意到苏辽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陈止,这心里便有了猜测。
这段时间以来,陈止每每能报出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消息,按理说这些情报、探子,是归苏辽来处理的,偏偏因为准备的仓促,虽然大概的框架搭建起来了,有些探子也借着草原的鲜卑内战,已经混入到了其中,并且传回来一些消息,只是这些消息多数流于表面,纪录的只是各大部族中的变化,涉及不到鲜卑贵族、高层的动向,只能作为参考。
但陈止拿出来的消息,有的时候甚至能提前判断出鲜卑大族,乃至王浚
第五百八十九章 鲍君所遇何时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