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能有门户之见?”陈止摇了摇头,“再说我召集的人马,本就没受过多少操练,守备城池已是极限,北上支援就不太现实了。”
吴阶跟着就道:“既然没有门户之见,太守干脆把我放了吧?”
“如果吴先生是为了团结而来,是为了帮助抵御外人而来,那我当然会放了你,”陈止却眯起眼睛,“只不过你来的时候,奉命如何,不用我多说吧?匈奴会这么快出现,原因何在,吴先生你也十分清楚,这代郡对我来说是关键,但对大将军而言,只是西部一隅,在重视程度上可是不同,你也不要忙着说什么,放你出来,那不光要小心外敌,更要担心内部,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心力。”
吴阶也眯起眼睛,与陈止对视了一会,忽然道:“要我怎么写?”
“明智的选择,”陈止指了指白纸,“汪荃将军守土有责,与当城县令也有交情,此时正该他出面的时候,鲜卑人来的不多不少,但不擅长攻城,围困当城其实拖住城中之人,以方便在外劫掠,已经有两个坞堡被他们攻破,只要汪荃的人把他们驱离即可。”
吴阶拿起笔,却没有立刻书写,而是抬头问道:“驱离?说的简单,往什么地方驱赶?”
“吴先生明知故问。”陈止端坐不动。
吴阶就道:“这支鲜卑人没有在中原扎根的想法,一旦被驱离,就会限于被动,往西即便不入匈奴之地,也是贫瘠无物,往东也无必要,因为他们就是自东边而来,听说还和沿途的屯兵打了几仗,损失不小,往北固然可以回到草原,但汪荃一出兵,往这边走就是自投网罗,所以大概是往南边来了,太守你就这么有自信,可以抵御这些鲜
第五百五十六章 成信以待截,目的何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