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啊,终于打成了平手,那该死的擂台终于不用再涨了,杜甫一下下台,就有一群人围了上去,激动又热情,将小杜甫一次的一次的高高抛到了空中,我注意到杜甫这小家伙脸上可没有一丝一毫的自豪感,反而说出的一句输了就是输了,淹没在欢呼的海洋当中,
我为杜甫欣慰高兴的同时,不由再一次审视起高台之上那个病态的少年,
他的品性,与鲁肃何其相似,
我对韩墨的兴趣,越来越浓,
韩墨身后那个穿淡绿色长裙的清秀侍女,低下头在她身边低语几句,
我突然感觉到韩墨那睡眼惺忪的眼睛,再一次睁开,这一次,他的眼里有战意在沸腾,韩墨咳嗽了两声,道:“前几天韩墨在益州府走了,街头小巷都有人在议论李白的才华,那么”
他原本如同江南地区九月的糯米一样,软软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好几度,变得嘹亮而激昂,
韩墨高声道:“大唐李白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