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入了益州,暗地里跟他们九个人比试,而且有赌约,九位学子输了,就被扒光衣服给挂到了府文院之上,并且不能向外透露半点风声学堂到了,对了,你被分在几班”
我从袖子里掏出红白相间的胸牌,别了上去。
王启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下便又掏出了自己的胸牌,看了又看,这才喃喃道:“海学堂,丁班。不应该,你可是得到了皇上亲笔题字的麒麟才子啊,应当是在天学堂甲班怎么会跟我一样,被分到了海学堂丁班呢肯定是夫子弄错了吧。”
我来了兴致,问道:“怎么了,丁班有什么不对吗”
并不是太热的天气,王启年擦了把汗说道:“呆会你就知道了。”
还没走进学堂,就听得里面传来了阵阵整齐划一的朗诵声:“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王启年脸色又变了变,不停的摇头,等到推开门之后,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号称三教九流群魔乱舞的乱炖班吗奇怪,府文院的海学堂丁班便是专门给一些富家子弟镀金用的,所以一直以来什么人都有,也是打架斗殴最为凶狠的一个班,短短一个月时间,前前后后起跑了九位夫子啊,这怎么一个一个都转性了呢”
我抬眼望去,然后就明白了这其中缘由。
因为徐青农一袭白衣坐在靠讲台的位置,对我微微的笑了一笑。
这家伙可真是雷厉风行,出招迅速,手段精准,短短时间,竟然将这么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给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