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一眼,再左右为难了半天,终于默默的点了点头,范敬松了口气,拉着几人一步三回头迅速的下了青蛮山。
身材娇小的蒙面人也没有追杀,只是眨眼之间便闪到了徐青农的身边,提着蝴蝶匕首,安静的站着。
徐青农仿佛瞬间成熟了许多。
英俊的脸蛋上有种极其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这种沉稳,缓缓说:“李白之谋略,在下佩服万分,但是谋杀童生的罪名我既然已经坐实,今日横竖都是一个死字,你说不捞回点本钱,是不是太不值当了”
“那么,我再告诉你吧,今日,其实无论如何你都是一个输字,不仅仅是燕十七和鬼魅夕,我还留有第三手,你看那边松树后面,你再看看那块大石后面,左边那片草丛里。”
我顺着徐青农的手势望过去,人影闪动,看上去竟然每一处都埋伏着数十个弓箭手。
如此滴水不漏的安排,竟然出自徐青农之手,这次彻底失算了,没想到这个家伙隐藏得如此之深
我看着让堂堂巴蜀第一剑燕十七都惊恐不已的蒙面人鬼魅夕,看看雨中那闪烁着点点寒芒,一排排的弓箭,被徐青农紧紧扣住咽喉的玉环姐,大脑不由嗡的一声,一颗心瞬间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