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模一样的药效也未必一样,这就是他第一次将她气走后发烧时夜北拿出她的药箱找退烧药,结果找出来一大堆一模一样分不出来谁是谁的原因,
不知不觉的,自己与她已经经历过那么多,从最初的排斥厌恶到爱得不能自已,
蔡坤原本觉得这里面冰寒刺骨,可突然自己四周的温度好像又回暖不少似的,扭头一看,边上的王嘴角都快牵到耳垂下面,“王爷,”这寒气回暖跟他的笑有关,
“咳坤哥有事,”被叫醒的某王快速敛去那股温暖的幸福,又回到原来的模样,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到都皱了这么长大段儿了,”蔡坤聪明的转换话题,其实自己是想问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笑成那样,只是这话好像不怎么得口,也不是他这种身份该问的,虽然他也亲切的叫自己一声坤哥,
“快了,前面拐过去,”能不大段儿吗这下面相当于小半个王府的开面,
“啊救命救命啊”越是靠近,太后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狱卒按楚厉寒的吩咐将这条道上所有的火把都点着,所以在他们还没到目的地时背后便挨个儿的亮起,明亮的火光将前面的暗色也衬托得亮起来,
“爹,”蔡坤见南国知一只脚撑在牢柱上,手里从牢里拖出来一只手,他努力使自己的身子死死往下沉,
“老破娘们儿老子不撕烂你老子跟你姓坤儿寒儿快点从后面抱住我往后拖”他需要借力,
“啊饶命”太后子觉得自己整个手臂都快被这老不死给扯掉,钻心的疼让她又把眼泪鼻涕糊慢脸,再加上头顶流下来的血迹,让她的样子比阎王殿的小鬼还吓人,
第393章 他是真想把自己手臂生生扯下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