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恼他,“对了王爷呢,他去哪儿了,”后知后觉的发现床上少了个人,这到底是对他的不重视还是脑子真的反应迟钝,
“先前夜北公子来府上了,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王爷当时走得很急,而且”哎呀,说不出口啊,
“而且什么,”臭丫头什么时候也只说半截话了,“但说无妨,”
“是王爷没穿衣裳,王爷裹着被子和夜北公子在偏厅谈了话过后就跟着他一起离开了,说是要回暖心苑书房处理点事情,”
“他裹着被子走的,就那样出去的,”
“是的,奴婢说去帮他拿衣服过来他都拒绝了说反正要回去,这样一来一回的反而多耽误时间,”
“臭丫头,眼神不对啊你那笑也不正常啊,”
“没有,奴婢就是在想昨晚王爷跟娘娘您是有多激烈王爷连衣服都没得穿,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娘娘就能快点怀上小王爷或者小郡主,那到时候奴婢和珍珠就能一个带孩子一个伺候娘娘月子,”
“”臭丫头几天不见跟那厮一样也学会贫嘴了,我才不会告诉你我跟我老公昨晚关键时刻迅速刹车,因为我吐了,“对了,听说珍珠不舒服,窦大夫给她看过说什么毛病没,有没有下药,”
“她一直嚷着头疼,窦大夫来看过说是脑子被撞击过,似乎里面还有淤血压迫到了某个部位,早前喝过药又睡下了,她的活儿我都帮她干,”
都撞出淤血了,陆浅浅那个臭婆娘下手可真狠,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