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寒一脚甩开珍珠转身往内室而去,女人就是这样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不让她吃点苦头就不知道什么是黄连味儿,
“娘娘说奴婢是王爷您曾宠幸过的人,在床上欢,鱼水之欢的时候被您割了舌头关进地牢,说奴婢是王爷您送给她的玩物,娘娘说她折磨奴婢,娘娘折断筷子发出怪笑她们就晕了,”珍珠看着楚厉寒移动的双脚赶紧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出来先把人留住,有他在就有希望,不然玲珑一定会按之前的命令把人送进地牢,
“噗”夜北一口水喷了出来,“丫头你说什么,阿厉宠幸你,还,还那啥的时候割你舌头,折断筷子,你说清楚若是你想要让你家娘娘没事,就不要再挑战阿厉的底线,”这里面有大情况大八卦啊,不吓她她肯定不会老实,这丫头就跟南玥一样鬼精鬼精的,必须往死里吓她,“玲珑可是只听阿厉的话,你真想让玲珑丢你主子去吃牢饭被严刑拷打,打得全身稀巴烂的时候在丢进水牢里喂蛇虫,你就什么都别说,”
珍珠哭得不像话,看见玲珑那面无表情的冷血样子,哆哆嗦嗦的把之前南玥的话挨个儿还原了一遍,当然也包括鱼水之欢等脸红字眼,
楚厉寒周身的寒气犹如六月雪,把整个房间镀上一层冰,
这个死女人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想整穆红玉就整为什么会牵扯上他和珍珠,还,还鱼水之欢,“夜北,”
夜北知道楚厉寒的意思,其实不用他说,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会说珍珠是阿厉的女人,这丫头只是个模话的人,真正的为什么还是在南玥那里,
至于晕掉的人,多数是干坏事太多做贼心虚,而且那丫头的恐怖笑声他们
第66章 仗义的哑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