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楚厉寒心道这丫头对那女人还真是忠心,
夜北那样吓她连屁都不吱一声,进水牢削人彘都不怕,现在他一说要连那个女人一起丢进水牢,马上吓得像筛糠一样,
南玥心里一万只羊驼飞奔向那个杀千刀的病秧子,这他妈的太可恶太狡猾了,
居然知道擒贼先擒王,珍珠这么个小白兔怎么斗得过他那样的大灰狼,
南玥给珍珠摇头眨眼,珍珠别说,他是吓你的千万不要说啊,你说了的结果比不说会更惨千万倍啊,
夜北不得不佩服阿厉,自己说那么多句吓人的话那丫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他只需说一句,马上就达到目的,
打蛇打七寸,对人也一样啊,南玥就是那丫头的七寸,
“这下总能说了吧,”急不可耐,看着珍珠这身打扮,夜北非常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奴婢不能,”
“为什么不能,”不是刚和阿厉打成协议嘛,阿厉不动她主子,她就告诉他们实情,
“王爷王爷还没还没答应奴婢放过娘娘,”王爷简直坏透了,居然能那么狠心的对她家娘娘,丢进水牢还不算,还要严刑拷打过后才丢,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
“刚刚不是答应了吗,”她一提条件的时候阿厉不就答应了吗,
“没有,王爷只叫奴婢说可没有说明要放过娘娘,”
“”楚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