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想到穆红玉平时那些手段,若是她的事情被人搅了绝不会对此人手软,“你等着,等我去把车挪个地儿你再过去敲门,记得声音一定要小不要大声的让周围的路人听见等下你看我车停了,我往地上甩几下鞭子的时候你就找准机会过去,”这路上人来人往的,饭铲头本就是个敏感玩意儿再来个十条就更加那啥了,他不保证那些闲人不会停下来听热闹,这是小老百姓的消遣,
车夫拍拍康子的肩,转身跑向马车,“夫人,这边儿太阳晒着热,要不要小的把车给您挪个地儿,挪那边树荫处,凉快凉快,”
穆红玉和南珠热的满身火,正巴不得想凉快,“那还不快点,问客杀鸡,难怪只能做个贱奴,”
“得嘞,”车夫跳上车板,架着车往最前边上那颗大树而去,看着王府后门没什么人经过的时候,跳下车拿马鞭狠狠的往地上打了两下,
康子往马车前的车夫看了一眼,大步往门口走去,
“娘,好热,这太阳越来越大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着饭铲头拿来的时候,热也忍着哎,不准抓脸你耳朵被屎塞住了没听到我之前怎么给你说的是不是,”
“听到了,可是痒得难受,娘,她真这么容易就答应给我治了,”
“看来你耳朵是真被屎堵住了没听见之前那老东西说的话,他说能治就是要几条饭铲头而已,我多给她几条凑个整数,相信她也不好再推脱,”
车夫听着车里的话看着已经进去王府后门的人,嗤笑一声,别说十条老子看你半条都是在做梦,是,老子是问客杀鸡的贱奴,可你个死婆娘是等着被人慢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