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判手卷当中也详尽地记录了它的惨状:中蛊者,或咽喉肿胀,不能吞饮;或面目青黄,日就羸瘠;或胸有积物,咳嗽时作;或胸腹胀鼓,肢体麻木;若养蛊之人掐诀驱使,则片刻之内必将暴毙,无一幸免
并且这种蛊毒当然是可以解,只是在解的时候,对于那被种上了蛊的人也有强大的副作用。
因为这种蛊虫是在大脑当中,即使蛊虫死,中蛊者的大脑也往往就成了那一滩烂泥,就算不死,也非痴即傻。
所以这位在世间历经风霜的蛊婆,当真是厉害到了极点着实让人心中佩服。
此时的土行孙,仰面朝天,蜷曲在地上,那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了下来,他脸部扭曲,嘴里面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听到了这句话,我们几人相视一笑。
土行孙答应做我们的卧底,潜伏在那高老王八的身边,时时刻刻向我们传递那有价值的情报,倘若反水或者传递假情报,那么桑林婆婆定然第一时间要把他给活活整死。
刚刚那一番施咒,已然让他受尽苦难,现在听到我这么说,他也只是不住地点头,不敢再多说分毫。
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好事一件,高老王八阴损,不晓得会想出什么歹毒的法子,不出此计策,搞不好就要被他阴到,那个时候估计连命都没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温度也一天天地升高起来,省城的初夏天气还没有热辣,但是那种悬浮于空气当中蠢蠢欲动的因子却越来越浓烈。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在那雕像里面的嘟嘟一天天地有了反
第一百七十三章 明伏顿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