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定睛一看,我和嘟嘟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凉气“卧槽”
只见这只“护山风”的脖颈处,从左到右几乎是“齐根而断”,只是在脖颈的右侧,还残存了一点儿皮毛让脖子和头颅勉强相连,准确地说,护山风的脑袋此时已然从脖子上“搬家”了
紫的血液“汩汩”地从掉落的头颅还有斩断的脖子处冒出,一时间腥气逼人。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清朝雍正皇帝的特务组织粘杆处,所独有的一种独门暗器血滴子
这血滴子像鸟笼,以革为囊,内藏快刀数把,控以机关,用时趁人不备,囊罩其头,拨动机关,首级立取,而且还是专门远距离使用。
我后背发紧,连忙和嘟嘟查看了另外几只“护山风”的死状,但无一例外,死法和这一只均是一模一样,好似是拷贝出来的,这让我的心头不由得又开始一阵痉挛
我的妈啦,不晓得躲在暗中的这个人,或者说“东西”到底是敌是友,如果是友还好,如若是敌,我和嘟嘟必死无疑
而嘟嘟此时却是一脸惊诧,“这种死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应该不是暗器所伤,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嘟嘟说着趴在了护山风的断颈处,细细地闻着
山风迅疾,院子里面的罗汉竹此时也被刮得东倒西歪。我几乎有些站不稳了,就连嘟嘟也是一脸的痛苦,风中似乎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味道,说不出来是不好闻,也说不出来是好闻,总之十分奇怪
但只是持续了几秒,这山风仿佛打着旋飞走了,了无音讯,院子里也恢复了原本的宁静,一丝风都没有,一草一木都没有分毫的响动
第二十章 黄大仙哭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