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恐惧,
“老徐啊,很疼吧,不过别怕,天气这么冷,你的伤口很快会凝固的,不会流太多血,”挑着粗眉,李天顺道,
“你,你到底想干嘛,我,我哪儿得罪你了,”徐福贵忍者痛哭,颤颤巍巍地道,嗓音透过蒙着嘴的布子,含糊不清地传来,
李天顺眨了眨眼,很是认真地道:“我没说你得罪我啊,是你那个贱货女儿得罪我了,”
顿了一下,他又挺直腰板,以阴冷的目光俯视着矮胖的徐福贵道:“你个老东西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如果没有老子,你在城里的生意能做的那么好,能在村儿里有首富的名号,是不是别人叫你几声首富,你就真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敢欺负李天顺的儿子,”
“顺哥,误会啊,我没有啊,是小彤不懂事,她还是个孩子,你就放了我们吧,我,我愿意每个月多给你一些钱,这样可以吗,”徐福贵哭的一塌糊涂,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