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坐在床上,还有些睡意朦胧的白萍此刻才反应过来。
然后看着已经空荡荡的窗外,摇头苦笑,“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变的这么自信以前可很少说话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话毕,白萍柳眉微蹙,再度陷入了忧郁之中。
开荒地何其困难,先不说光靠一个十八岁孩子开一片荒地出来要多少时间,就算开出来又能如何荒地无法实现灌溉,只能靠天吃饭,能不能养活他们俩都难说,还谈什么美好生活。
还是决定到城里打工,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努力往前走,不能让雷生被自己连累。
当然,白萍昨夜也想了,就算去城里打工也不能太冲动,还是先跟村儿里那些在外打工的人打听一下,若能有人帮忙介绍个工作最好,省的自己瞎撞,可没有闲钱浪费。
王雷已经扛着铁锹出门了。
虽是朝阳初升的时间,可村儿里已经很热闹了,去地里的,街上纳凉的,玩耍的,各种各样。
徐彤在村儿里的主街道上摆了块画板,正有模有样地坐在一张闪亮的椅子上描摹着。
那时尚的衣着,精致的面容,配合村儿里少见的画板和椅子,令的她纤尘不染,与这村儿里乡土气格格不入,仿佛是外面大城市来的写生画家。
李建一等男女依旧围在徐彤的周围,不断称赞徐彤画的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