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陶谦以后,愤愤不平的道。
曹宏的话刚落下,周围的一众官吏已经附和了起来。似乎这一切的责任都是在严绍的身上,跟陶谦毫无关联的样子。
然而看着眼前的一切,糜竺跟陈登二人却是对视一眼,苦笑起来。
假如不是他们先违背了诺言,严绍又怎么可能突然翻脸,又攻伐他们的州郡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啊
可是眼下这些却是没有办法说的,不然不光是恶了陶谦,也会恶了周围的这些同僚们。毕竟当初选择违约,他们也是在里面出了很大一部分力气的。现在说出来岂不是在指责他们的错误陈家跟糜家虽说势大,却也没有能力同整个徐州的世家为难,眼下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默不作声了。
不过他们不开口,却不代表其他人就放过了他们。
眼见陈登跟糜竺两个人站在那里不吭声,陶谦将目光转了过去,询问道。“元龙,子仲,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能解眼下的危局啊”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但是陶谦亲自询问,两人也只能低头思索了一番,而后回答道。
“可先派人到严绍军中去,好言相劝,让其退兵,免得被曹操坐收渔人之利。若是不愿退兵,再出兵相抗”
“严绍南下,实是为了粮草而来,我等也可以将粮草如数奉上,如此或可以免去一场兵灾”
应该说,两个计策都可以,尤其是第二个,要是陶谦把粮草交出来,严绍也就没了继续出兵的理由,至少是没有理由继续为难陶谦了。可是真要是这么做岂不等于是陶谦承认自己做错了都说人越老越顽固,陶谦也是如此,到了这个年纪,陶谦
第二百九十章 说臧霸(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