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州军的威胁,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放在心上,更不必担心青州军会找上门来。
而且
也不知道是谁,给陶谦出了一个相当毒的计策,就是让糜竺来同严绍交涉这件事情,那个人给陶谦的理由也很充分。
这段时间严绍在徐州的期间,糜家跟严绍交往密切。谁敢保证将来青州军要是南下了,糜家不会是带路党
到不如借此机会,破坏了糜家跟严绍的关系,如此一来也就不必在担心徐州内部出现什么情况了。
暂且不提这个主意有多坏,至少还是很符合陶谦心意的,于是也就果断的派糜竺来同严绍交涉,这也是到了以后糜竺的表情一直都很难看的一个原因。
要知道为了能给糜家在青州留一条退路,糜竺可是一直都在想尽办法的去同严绍打好关系,彼此之间甚至还谈论了许多计划。这些对于糜家来讲都有着极大的好处,这个时候闹出这么一个事情来,之前的投入就可以说是完全白费了。
可是没办法,除非现在糜竺可以下定决心,断掉在徐州的一切,跟着严绍跑到青州去,不然有些事情就必须要去遵守,眼下也是一样。
不管他同严绍的私交如何,现如今他都是徐州的一员,必须要以徐州的利益为最优先,这个时候要是他为了自家的利益而不顾徐州的利益,那么
糜家可就要挨骂了
而且就是他真的能抛下一切跑到青州去,恐怕糜家也要背负着一个很难洗脱的骂名。旁人或许可以不用介意,糜竺却不能如此。不到万不得已,这些世家还是不愿意让自己惹上骂名的。
“那我这就将使君的话
第二百七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