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连管亥也为之皱眉,迟疑了一阵,管亥上前询问了一声。
“管将军想的有些简单了”不等严绍回答,旁边的董昭已经先一步摇头苦笑道。“乐安的事情早已传开了,这郑奇又怎么可能丁点准备也无临淄城内确实有些世家与我们进行联系,不过郑奇对这些人看管的很严密,好似生怕会被他们出卖了一般,所以”
所以,指望城内的世家再来一次背叛,就多少有些不太现实了。
那郑奇又不是傻瓜,王玄才刚被城中的世家背叛了一次,他如何能不防着些不仅城门等紧要位置都是他的亲信把守,就连那些世家的大门前也有他的人在那监视动静
而且跟王玄完全不同,这郑奇乃是齐国世家出身,在齐国并非一点根基也没有,并不是所有的齐国世家都打算出卖他,事情也就变得难办了许多王玄是空降的官吏,郑奇则不同,他是焦和死后内部政治斗争的产物。
听到这里,管亥恍然大悟,却还是追问道。“先生如此高智,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夺下此城的计策吗”
董昭苦笑了一阵,不知道该怎么说,严绍则是替他辩解。“自古以来,攻城都是最下等的战略,到了这个地步,比拼的就是双方的军械精良程度,兵力的多寡跟决心等,不能说跟计谋没有少关联,却也的确是没太多的联系,所以如这等事情最终还是要看军中将士们的”
的确如此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第二百二十三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