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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念叨:被那蛇咬一口,还能成了小白脸,老子这几天连粉都不用涂了。
我们身上真的像是涂了粉,被太阳一照格外的显眼。
我说我怎么感觉身体好了点变得有力气了
临走之前,姨父从车窗伸出头,那脸上似笑非笑:是么你喜欢就好。
他这话明显藏着玄机,我想追过去问,但车子一脚油门便已经开走了。
在住院的时候,我身上的钱便已经见底了,之前的出租屋也早就没住了。易先开走了以后,我再次成了一个流浪汉。花了几天时间去找工作,面试的时候没说几句话我便咳的不成样子,再看我的脸色,没人愿意要我。
更严重的是,隔了两三天,身上那诡异的泛白才褪去,但我的身体却更差了,背痛加上咳嗽,折磨的我死去活来。半夜常常惊醒,全身虚汗不说,更是疑神疑鬼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发了整整半夜呆,里面那个双眼深陷的人,哪里还是当初的于术
这天,我走在街上,兜里已经是只有几块钱。终于鼓起勇气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家里的号码。果不其然,几个月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妈接起来后第一句话便是,
:儿子,找到工作了吧,这个月家里困难,你说找到工作就给家里打钱的。怎么样了
催促的声音中,我久久的开不了口,最终只能挂了电话。
才离开学校几个月,或许是惯性使然,我多么希望过几分钟这电话能再次响起,那头的话即使不是问我缺不缺钱,也能变成:小术,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实在不行回家待一段时间。
但始终
第四十一章 手推车里的说话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