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车上的机枪手来不及躲回车里,从车顶飞了出去,地上滚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活不了。
驾驶员喘着粗气,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他将前后车灯打开,目光四处打量着,却找不到钟剑的身体。
“碰”文森从另一辆吉普车下来,一瘸一拐走来,脸上阴沉着可怕,怒吼道:“他在哪他在哪”
驾驶员语无伦次回应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文森发现在车后拖延着一条深深的血迹,难道被卷进车底了,他蹲下身看去,只是车底一片漆,看不到什么情况,应该死了吧没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活下来。
他大喊着:“混蛋,给我滚下来,拿手电看看车底”
驾驶员手忙脚乱的从车上下来,拿着探照灯朝车底照去,入眼就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脸上的肉几乎磨损干净,只剩下骨头,他强忍着作呕,松了口气,道:“他在这里,已经死了。”
他话音刚落,那具尸体从车底掉了下来,一把银色左轮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砰”子弹从他嘴巴射进,身体后仰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