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皱着眉头:“说”
老管家一个激灵:“是念露,因为打碎了夫人房里一个羊脂玉瓶,夫人命打四十棍,就死了”
“是她”
李裕倒退两步,眼前就似浮现出一个娇俏可人的丫鬟身影。
这是跟了他数年的老人,前几日在书房内得了恩宠,刚刚想跟夫人说提拔为妾的,想不到就这么死了。
滴答滴答
看着担架上滴出的血水,李裕的脸色也是一下阴沉下来。
他的夫人自然就是刑巨爱女,入门之前还好,但相处久了,却是越发不堪,更加善妒
原本大户人家都有规矩,丫鬟犯事,先是掌嘴、关屋、饿饭、唯有家奴才抽鞭子,但这打四十大棍,用的是军法壮男都撑不住完全是蓄意杀人
“走吧”
念及自己透出的口风,心知是自己害了这丫鬟,李裕面色阴沉如水,刚刚想说句厚葬,又想到自己后宅之内多是夫人的人,生怕牵连了念露的家人,只能强行忍住了。
走到后宅,一名珠钗环翠的贵妇人就迎了上来:“老爷回来了可要用晚膳”
若是平时,李裕还要与她敷衍一二,但现在,却是不想再忍,当即就道:“今日事忙,不必用晚膳了,还有今夜我去书房睡”
当即转身就走,也不顾妇人难看的脸色。
砰
背后,似摔杯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军压境,我李家与刑家覆灭就在旦夕,一父一女,却还在想着争权夺利”
书房内,李裕揉着眉心,念及府中的人心惶惶,颇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第两百零二章 游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