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欲言又止。
楼重岄看她隐忍的模样,似有话说,不禁问道:“怎么了”
云朵儿的心一跳,手绢绞的更狠了,好像恨不得要把它撕碎似的,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紧张的咬着唇。
楼重岄瞧着她这模样,心里又无奈又心疼,忍不住摸摸她的秀发,柔声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云朵儿瞪着乌蒙蒙的眼睛瞧着他,紧张的快要把嘴唇都咬破了,却还是不敢多嘴,这东西再多,都是夫君的,她有什么资格说话。
楼重岄看着她把那粉嫩嫩的嘴唇,咬得都快渗了血,透出一种更为诱人的色泽来,便觉得一股血气从下往上,直冲脑海。
鬼使神差的,他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撅住了那早就想一尝芳泽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