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无奈。
“咱儿出门时他正在赌场门口写字。”燕归的逻辑总让人莫名其妙。
“哦难道他写了你会输掉裤子”朝歌恍然大悟。
“额,这个哈哈那倒没有。”燕归笑容讪讪,竟难得没有吹嘘自己的逆天赌技。
虽然这家伙平日里没脸没皮、不知害臊脸红为何物。可现在这场景确实太尴尬了,一会儿功夫就被揭了这么多次的短,饶是他燕归脸皮堪比城墙,也有点难以应付了。
“说正题,说正题。”他可不想再跟朝歌聊自身的光辉事迹了,至少,不是今天。
“其实很简单,他写的字咱儿认识嘛。这小子以前给咱儿写过恐吓信。”
“啥”朝歌一直认为自己很能把持,虽然他也认为燕归此刻说得应该是实话,不过他就是想把眼前这家伙暴扁一顿。
“真是毫无理由啊,难道自己真得有暴力倾向”朝歌心说。
“对了。”燕归忽然想起一件事:“过两天就是天道门入门考试了,咱们要不要过去瞧瞧”
“别乱扯,为什么他会给你写恐吓信”燕归话题转移的这般生硬,朝歌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让他把话题带偏。
“唉,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从我离家出走开始算,我和他已有将近十年没见了,听说他一直被关在燕园的后山里,也不知怎么逃出来了”
叹了口气后,燕归开始把他和小脸的那点纠葛往事向朝歌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