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就凭朝歌这么一个愣头青,问啥啥不知道地,连他自己师父跑去哪了都不清楚呢
又有个鸡毛可窥探的。
要说寓景立国也已为时不短了,眼见国情日趋稳定,如何对待前朝赐土封王的问题,虽说并不一定立刻提上日程,总归会是日后维系国家稳定统一的一个重大议题。
所以,军营出身的朝歌能如此敏感,倒也尚在情理之中,否则,燕归当初也就不会坚决不告诉朝歌他丢了正统军令牌一事了。
可即使如此,燕归还是很难理解朝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火气
虽说他平日里吊儿郎当、胡吹乱侃,可在正经事上,他可是没有丝毫含糊,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至于不能说的,就告诉朝歌不能说。而就连朝歌向他问起情报来源时,如此机密的事情,燕归可也是毫无隐瞒的和盘托出了。
“操,原来是这样啊”燕归恍然大悟。
后知后觉了半晌儿,他这才终于知晓朝歌究竟气在何处了。
他此前跟朝歌说得确实是无比诚恳的大实话,在他看来,天底下没有哪个地方会比妓院的消息更加灵通、更加可靠。而且,越是出名的声色场所,各派军方安插的谍报人员就会越多。
可问题是,他晓得这个道理,各大势力也都晓得这个道理,但并不代表涉世未深的朝歌就一定知道啊。燕归当初那么随手一指,朝歌就只会认为他是在故意消遣他。
“唉。”燕归心想要不是他觉得朝歌那家伙太实在,而且似乎还有点天然呆,他也就不会多嘴多舌,什么话都说了。
“看来,老实人真的很难当啊。”燕归认真地做着总结与反省。
第80章 辗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