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地洗手去了。
“奇了怪了,师父靠近时的那股味道有些熟悉好像是厨房里的。”朝堂疑惑地思索,旋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最近拦下他怎么变得这般容易了,他肯定是在厨房里偷吃过了。”
叮叮当当,盘碗乱响。一如往常般其乐融融的一顿晚餐,老人家吃相全无,想来早已忘记此前自身给出的一番恶评。
饭后,伤病初愈的朝堂跑去洗碗,老人家也没有再回他那间小道观,而是直接进屋躺在了徒弟的软榻之上。
“要不要现在就跟他说呢”望着房梁上拴着的那只大头布偶,王二犹豫难决,“不行,这小子到时候一定要死要活的我看,还是再等几天好了。”
饭饱思觉,老人家正待于徒弟床上小憩一会儿,一个声音幽幽地叹道:“上人家的床能不能把鞋脱了。”
“嘿嘿。”尴尬地用右手挠着头,同时左手拍了拍床沿,王二示意徒弟坐过来。
“什么事”安稳坐好后,朝堂等待师父训话。
“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王二直截了当。
“嗯。”少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来,关于他血脉的事情,师父终于是要开口了
迫于当时的环境,吴增并没有向他过多地讲述关于他身世的话题。吴增说,如果他想得到对于他父亲更公正客观的评价,那么这个故事就不应该是由他来说。
具体由谁来说,不言而喻。
“你是我师弟的儿子”王二叹了口气道。
“嗯。”朝堂点了点头,他从吴增那里早已知晓。
王二皱了皱眉:“你好像并不惊讶
第17章 养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