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也停下哼曲,打了个呵欠,好似昏昏欲睡。
“话说受伤的好像是我吧为什么我都虚弱成这样了,还要整天给您端茶送水、吹笛子解闷”朝堂小心翼翼的问话,生怕惹得老爷子暴走。
“你以为光喝点茶水就能饱啊。”一只手摘下遮脸的草帽,老道士半坐起来,对着朝堂吹胡子瞪眼道,“你说说,你有几天没做饭了。”
“可这事也没麻烦您老亲自动手啊。”朝堂辩解道,“明明是孙师弟在不辞劳苦地给我帮忙,一顿也没给您拉下好罢。”
“做的那么难吃也配叫做饭啊猪食都比它好吃。”王二嗤之以鼻,这副模样倒真好似他吃过猪食一般。
“可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啊。虽然第一天稍差了点火候,不过孙师弟真的进步很快。”自家厨艺被认可,朝堂还是蛮开心,不过并没有和某人一起去贬损那位可怜的代理大厨。
“你懂个屁。”老人家虽哼哼唧唧,倒也没再多作反驳。
朝堂吐了吐舌头,心说我哪一顿也没见你少吃。
“呵哈,对了,你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是不是该给我做饭了”一面打着哈欠,老人家一面毫不顾忌形象地搔着胯下瘙痒,身子也随着手上用力完全坐了起来。
朝堂心说:敢情常人伤筋动骨还得休息个一百天呢,就算您老再缺佣人使唤,你徒弟我最多算半个常人,而且我这可是内伤,虽不严重,但少说也得修养半个月吧
可他这腹诽的心声还没来得及开口,老人家说完那一句命令般的反问后,便已无视徒弟的一脸愤慨,起身抬脚,独自出了院,一路漫步回他那间小道观去了。
第17章 养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