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个不知身在何方的弟弟,似乎表情也老是这样一副受伤模样。
“唉。”经由一番思前想后,碧若江深深地叹了口气,问道,“你会吹口哨吗”
“额,不会。”朝堂不明白为什么在离别之际,碧若江会突然抛出了这么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地作答了。
“唉,咋啥都不会”碧若江觉得这家伙还真一无是处,不会游泳、不会武功、不会认路,连吹口哨都不会。
“嘿嘿。”朝堂的傻笑百试不爽。
“像这样。”碧若江含住双指,给朝堂作着示范,继而口唇忽张,一道尖锐鸣声发出。
咻呼。
忽然间,天空中投下一个巨大阴影,街上行人纷纷抬首瞧看。
原本在极高处盘旋飞绕的巨大雪鹞,陡地对正方位,向下俯冲,飞入了街道人群之中。
“这是啥鸟”
附近的男女老幼大惊失色,一脸好奇的望着这只通体雪白的鹞鹰,似乎整个中州,也从未遇见过此等怪鸟。
此刻,这只怪鸟正停在一名俊美少女的右腕之上,状似亲昵的嘀咕叫着,左腿上绑着一截来自燕南的白绸。
“飞鸽传书。”有孩童拍手,欢容笑道。
咕。
用力地咽了下口水,朝堂一脸惊惧地看着身旁这只大如肥猫的雪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