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南易的肩膀,凑到其耳旁悄声道:“我今日收到了一张请柬,是春月馆的,说是今晚在江边有活动,那新来的花魁也会来助兴。怎么样,你跟我一起去吧。”
阮秋烟在一旁不满道:“你们偷偷在那嘀咕什么”
朝行歌立即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道:“我们在商量大事呢,你别老是缠着南易兄,真想黏着谁,你就黏我哥去。
阮秋烟瞬时想到了自己多话时朝永幸那凶煞的目光,连连摇头道“行了,你们忙吧,我回屋歇息去。”
见阮秋烟走了,朝行歌再次露出促狭的笑:“这种好活动,我想你是一定不会拒绝的吧”
“花魁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我想再去那空伶。”
朝行歌不依不挠道:“花魁怎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你不是说天师道不禁女色的吗听说那花魁可是美艳动人,身姿曼妙啊,你不去可就要后悔了。”
南易不理睬,转身欲走,朝行歌毫不放弃的跟上开始软磨硬泡。
最后天色渐晚时,南易因为耐不住朝行歌的喋喋不休,应承着一道去那江边。
为了有排场,朝行歌特意拉着南易坐上了老爹的官轿。
待行至江边时,已经有不少人正围聚在一起玩着射覆。
朝行歌凑过去看了两眼,而后又看了看黝黝的江面对南易道:“来的还挺早,我们要不要也先去玩两把。”
南易打量了几眼:“不会。”
朝行歌拍了拍其肩膀道:“没事,这种酒令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在盂下覆盖一样物件,而后大家猜里面是什么。”
南易毫不留情
第51章 冥堂(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