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什么香么,”我笑了一下:“挺特别的,”
“这个是泰国那边的沉木,不算是很名贵,不过我喜欢这种味道,”苗惠倒是没有隐瞒,
我顿时笑了起来:“用泰国香,供奉日本神,”
“信仰嘛,是要放在心中的,又不是应该供奉在桌子上的,只是一个形势而已,更何况,我之所以供奉这个,也完全是因为我的母亲,所以说,对于这些也并不是十分的了解,”苗惠的回答近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个屋子让我感觉到多少有些不自然,可是,在这里这么久,我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很高兴认识你,”我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说道:“不过以后还可能会再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