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腹中的胎儿动得太过频繁,所以有些难受,事情和少夫人没关系,您错怪她了,”
“是这样吗,可是阿沅她说”
“翁主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翁主闹脾气,公子你身为夫婿,理应多劝劝她别再胡乱无理取闹,而不是顺着她的心思胡搅蛮缠,您现在已经是做官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能这么任性,”青鸢凉冰冰的道,这语气和态度都和尹太守几乎一模一样,
尹长宁听得后背上鸡皮疙瘩直冒,
他赶紧低下头:“青鸢阿姐教训得是,今天是我错了,我不骂娘子了,我还是赶紧回去陪陪翁主吧,”
就连忙出去了,
待他出去后,青鸢便看向姬上邪:“少夫人您身为正妻,现在出门在外,女眷里就您最大,您就该拿出当家夫人的气度来才对,刚才少爷那么说,您就该直接骂他,怎么能任由他得寸进尺,”
“你说得对,是我太无能了,”姬上邪低头小声说,
青鸢见状,便又放缓音调:“少夫人您心软慈善,我们都明白,只是现在不是一味软弱的时候,您不能再任由翁主欺负了,您放心吧,现在有婢子在呢,婢子一定不会让他们一再的欺凌您的,”
“嗯,我知道,”姬上邪再点头,
青鸢又说话宽慰了她几句,才终于离开了,
前脚她刚走,后脚姬上邪就忍不住扶额:“现在该怎么办,大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被她给搅合了,”
说着,她突然又眼睛一亮,“要不然,我来了力挽狂澜,然后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