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垂下眼帘:“夫君请便,”
“娘子果然大方得体,为夫心中甚慰,”尹长宁立马笑道,
当然,尹长宁再次说到做到,果然只是坐下来看书,一直看到华灯初上,他才起身叫人准备热水沐浴,便又去外头的小床上躺下了,
这一晚,姬上邪主仆三个又是挤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尹长宁照例早早的起来,简单收拾完毕后,就往公主府上去接陈沅了,
阿麦也终于对姬上邪问出憋了一晚上的话:“小姐,你干嘛要让他占用你的书桌,得寸进尺的道理一开始不还是你教给我们的吗,这次是让他书桌,天知道下次他要分你一半的就是什么地方了,”
这个可怜的孩子,就因为这么一句话,硬生生憋了一夜,憋得脸都白了,
“不让他用书桌,我怎么知道他看的是什么书,”姬上邪淡声道,
阿麦一怔,“看书,小姐你想看姑爷的书,”
阿苗无力把她给推到一边,她关切的问:“姑爷看的书可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的,这些书他早些年就在看了,只是我昨晚上发现,他看的那些书里头有一本格外的古朴,里头似乎还有一些批注,看起来很像是我父亲的字迹,”姬上邪慢声道,
“长史的,”阿苗低呼,
姬上邪颔首,“我想,我知道陈沅昨晚上去公主府留宿是什么意思了,甚至,父亲私底下正在谋划什么,我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