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买了一壶好酒,两只肥鹅,还有一些银子,让小荷全带去了。
等到晌午的时候,小荷回来了,他说多亏西门大官人维持着,武松没吃多大苦,虽然带着七斤半的团头铁叶护身枷,但也能健步如飞。
听说武松还好,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妹子,可曾把我的话捎给武二哥”
“这是姐姐再三嘱咐的事情,小荷不敢有忘。”小荷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我对武二爷说,金莲姐姐说了,盼你早日归来,与她对酒当歌。”
听小荷这么一说,我就不由得想起那一日,在清河畔与武松相遇的情景,不由得心情激动,“武二哥怎么说”
小荷一脸的神往,“武二爷当时单膝跪地,高声言道,苍天为媒,清河作证,我武松这辈子非潘金莲不娶,如违此言,不得好死”
小荷这句话如同一把扳手,拧开了我的情感阀门,顷刻间忍不住泪如雨下,有武松这句话,我潘金莲就是受再多的委屈、吃再多的苦,也值得了。
就在武松刺配沧州的当天,我和小荷去了阳谷县,我没有住西门庆家,也没有要他一两银子,而是和小荷从帮人洗衣服做起,短短半年光景,不但狮子桥有了我的快洗店,而且这一带的商户无不由我马首是瞻。
在阳谷县,狮子桥属于步行街,最繁华的地段,这么一块肥肉吃不到嘴,泼皮头子赵五郎当然不甘心了。
这个赵五郎在阳谷也是跺跺脚,地皮都得颤三下的人物,与西门庆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没来阳谷时,他专在这一带混事,撒泼、行凶、撞闹,附近店铺每月都要孝敬他银子,才能够做安稳生意,而
第十四章 狮子桥 (求追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