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敛了眉目,将人轻柔地抱在怀里,手抚上她的肚子,轻声道:“肚子还疼吗”
“很轻微的疼”她哑着嗓子听话地点头,依偎在他怀里,那动作,就像从前那般,并无不同。
她自己开的药早就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现下喝的药是楼钊熠给她熬的。
他身边那个男人的医术着实厉害,好几剂药下去,葚儿的身子便是大有好转。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她已是感觉不出肚子哪里不舒服了,便想停了药,可是楼钊熠非要让她喝,她不喝,他就端着碗强硬地给她灌进去,一直到她的脸蛋瞧起来恢复红润,整个人也胖了一圈的时候,他才罢手。
日子过着过着,转眼间便是秋风四起,在屋里都能听到呜呜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
她从那次之后,就很少出门,而外面的人想要进来看望她,也被楼钊熠一应挡了回去。
甚至屋里子所有锋利的东西全都被他扔出去了,包括葚儿的针线筐。
他太聪明,杜绝一切葚儿即将想要做的事情,炕上铺的褥子也全被换成了上好的锦被,里面的棉花厚实,人一坐上去,便是陷一个小坑出来。
她整天不是枯坐在炕上,就是搬个凳子到外面边晒太阳,边和那些买来的鸡说话,再不然就是抬头望着头顶那四四方方的天空,一个人不面对楼钊熠的时候总是会木着表情。
而楼钊熠却是很频繁地开始不回家,甚至很多时候,葚儿都见过好几次他身边跟着不同的人,在跟他请示什么事情。
她没心思管,更没心情关注,只一心养胎。
胎儿已经七个多月了
第32章 谁是傻瓜谁就是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