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等桑桃儿气消了,就给她去烧饭,端来洗脚水,或者烧了热水伺候她洗澡。
总之,家里一应活计,全是他再做,也是甘愿的,没有任何怨言。
但今日乍一听到桑桃儿要跟他和离的话,他登时心头震动,便是感觉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止了,眼底有些受伤,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桑桃儿默然地看了一眼桑母,“我跟你没话说,既然你过河拆桥,就别怪我不义。”
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直没出声的楼钊熠一眼,他面无表情,见看不出什么神色,她心里冷笑一声。
掏出一份和离协议递给李河,“这份东西我早就找人写好了,只等着你画押,现在正好是时候,签了吧。”
李河的神色满是受伤,默然看她半响,低头苦笑一声,伸出大拇指在纸上按上自己的手印,道:“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便是。”
画完押,人就转身走了,一旁的桑母红着眼睛冲过去也拦不住他。
她见李河头也不回地走了,冲过来扇了桑桃儿一巴掌,怒气冲冲地道:“你想干什么,非要散了这个家才甘心吗”
葚儿瞧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虽然要跟自个亲娘和二姐断绝关系,但没想到二姐能绝情到这个地步。
但她也不想劝,只紧紧抱着楼钊熠的胳膊,挨在他身边木木然地望着她们嚷来嚷去。
桑桃儿被打了一巴掌,猩红了眼,恨得咬牙切齿,从昨个到今日,这是她频繁地被打两回了,这口恶气实在难忍
腾地站起来,怒目而视着葚儿,冷笑:“不是要让里长做见证人,脱离关系吗,过来画押啊”
第24章 呕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