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早死了,这话问的,她怎么给她说。
遂,不耐烦地皱眉,“你管你相公做什么事情呢,只要他给你钱花,让你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不就行了。”
她说着,又拧了她一把,呵斥道:“我真后悔让你识了几个字,整天想些有的没的,你要记住,你是个妇道人家,想太多平白惹你相公厌烦”
原来娘亲想到的第一件事首先是钱,从来没想过她到底在想什么,葚儿在心里苦涩一笑,没话说了,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也许是她自己想要的太多了,不知不觉起,就添加了自己的想法开始要求楼钊熠也要如此回报她,但是她又对楼钊熠了解多少呢
她不了解。
正如娘亲说的话,她就是个妇道人家,过问太多相公的事情,在礼法上,这本身就是逾距。
桑母下午时候收拾了包袱就回去了,跟葚儿说是桑元奇因着薛秀玉突然跑回娘家,整个人一直都很萎靡,经常一个人抱着薛秀玉穿过的衣服,往那门口一坐就是一天的光景,搞得桑母也是火上心头,又没办法。
这里有个葚儿让她操不完的心,那里有个桑元奇让她抽不开身,她这两天也是两头跑,毕竟岁数上来了,身子骨不如以前,瞧起来人也是有点憔悴。
葚儿也不明白薛秀玉为何突然就不见了,她还说要去照顾她呢,结果自己也出了事,醒来就听桑母说薛秀玉留了一封信,回了娘家。
她回想起自个娘亲那天的泼妇样,骂薛秀玉的话骂的那样难听,也不难理解薛秀玉回娘家的心思。
桑母一走,家里就剩下楼钊熠和她两个人。
两
第19章 时候未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