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没跑几步,就被一个大汉扯住了头发,一把将她拉回来,色眯眯地舔了舔嘴,跟身后几个大汉道:“嘿,咱们的刘县丞死了,倒是死的值,换来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给咱爷几个玩玩,也是一个乐子啊。”
头发被撕扯着,身子都跟着往后退,她慌乱地挥舞着双手,吓得肝胆俱裂,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底升腾而起。
她顾不得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就朝着家的方向大声呼喊,“钊熠,楼钊熠救命”
还想再喊,就听到一个汉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声音太亮,引来定北王就不好了,速速撤”
紧接着,一个手刀过去,葚儿感觉到脖子剧痛,人就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