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吻再平淡不过,甚至没有起伏,若不是葚儿切切实实从他嘴里听见,倒是怀疑自个听错了。
她有些愣怔,刚要转身过去看楼钊熠,却被他一把按住,看不清他的脸色。
便听他继续道:“大齐自来有规矩,出嫁从夫,便是以后一把黄土时,也是要追随夫家的,我楼钊熠不过尔尔,亦无心许诺你什么,你亦不必遵循这些古礼”他顿了顿,似在斟酌用词,手下慢慢梳着她的头发,半响后说:“我本不是灵桥镇人,终有一日是要回自己地方去的,真到那一日”
他说到这儿,又说不下去了,盯着葚儿乌的后脑勺默默看了半响,便紧抿了唇不在开口。
程家老爷那事摆在眼前,以她的脾性,真到那时候,约莫即便他不说,她也会不管不顾跟上来的,只因葚儿生长环境不同,自小受的教条便是尊夫为天,夫在哪儿,她便在哪儿。
却不料葚儿忽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瞧着他,雾蒙蒙的大眼里竟是不明所以,那一张红艳艳的小嘴轻起,便是问了出来:“夫君,葚儿都明白,也知道你不是灵桥镇的人,葚儿对你的来历也是有疑惑的,不过你若是有难处,不告诉葚儿也罢。”
楼钊熠面无表情,瞳孔深处有戾气涌动,跟他想的一样,盯着她没说话。
葚儿被他那沉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难道出嫁从夫,姓氏冠以夫家,生老病死葬于夫家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她是听不太懂楼钊熠说什么意思的,一双眼睛更因着听不懂,跟不上他的想法,心里有点自卑而涌现水汽,可她还记得他刚才说过的那一句话呢,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子抓住楼钊熠
第3章 熊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