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很少给外族人敬酒,更不要说是并非蛮族的年轻人。已经了解到很多相关习俗的艾弗里不禁有点受宠若惊,也向蛮族武士鞠躬还礼。“抱歉,我感谢,但是不能喝,和你。”他用结结巴巴的蛮族俚语说,“我的职业,不沾酒,喝酒,手会抖。”
蛮族武士显得有些失望,不过格雷泽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就让他恢复了笑容。“发酵的蜥蜴奶也行,我会敬你。”蛮族武士说完之后,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然后转身离开。
艾弗里抽了抽嘴角,勉强遏制住自己做个鬼脸的冲动。如果说他对沙漠蛮族的饮食习惯有什么怨念的话,发酵的蜥蜴奶绝对名列前茅,灰奶酪和沙蛆馅饼紧随其后,不分轩轾。在艾弗里看来,研究出这些食谱的蛮族绝对是个暗料理的天才,把原本就口感不佳的食材变得更加惊悚,从口感到味道,全都超过了艾弗里的接受底线。
好在格雷泽尔的饮食偏好与其他蛮族武士不一样,或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老萨满更喜欢多汁而甜美的食物。居住的地方也不是散发着腐烂皮革味道的帐篷,而是一座圆形的泥巴小屋,远远看去,活像是颗硕大的褐色蘑菇。
小屋四壁徒然,简陋的有点可笑,只有一根镌刻着繁复花纹的图腾柱展现出屋子主人非同一般的身份。两人在充当椅子的土墩上落座,一名身上裹着五颜六色碎布的女仆送上一盘干瘪水果和两杯热气腾腾的草药茶,随后嫣然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让艾弗里一阵毛骨悚然。
格雷泽尔再次大笑,挥挥手让女仆离开。“这是个好女孩。”老萨满眨着眼睛对艾弗里说,“如果我年轻五十岁的话,一定会追她,年轻的客
第七章 更名易姓,伤愈希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