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毒素,除了炼金之殇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哪种。”
“性质截然不同,但是发作症状相似的毒素数不胜数,尔德兰会长,您要我给您举出几个例子来吗”辛哈里鼓动涂满了毒液的舌头,一张瘦长的面孔上面满是激奋之色。
“退一步说,即使真是炼金之殇,那也没有什么。放血和截肢都不属于炼金术的手段,我曾经在许多学院巡回演讲的时候都提到过,放血有助于延缓毒发,而截肢能够把最主要的毒素源头切断,从而达到”
“闭上你的嘴,辛哈里。”爱德曼男爵厉声打断了私人医生的夸夸其谈,“再让我听到你诋毁铁大师的一句话,我就割掉你那条挑拨是非的舌头”
荆棘花家族掌控者的厉声呵斥,让辛哈里导师的脸色不禁发白,基于某种不能宣诸于口的原因,他几次鼓起勇气,想要试探爱德曼男爵的底线,然而终究还是害怕被处以割舌酷刑。
能够在沙漠蛮族和帝国军方之间取得微妙平衡,把考文垂城邦的军政大权牢牢握在手里,爱德曼男爵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统治者,割掉一两条多余的舌头,当然不是什么让他不忍心的事情。
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因为维罗妮卡夫人的再次昏迷而被打破了。辛哈里导师抓住机会,与尔德兰会长发生了又一次争论,并且凭借舌尖嘴利和对方的过分谨慎而取得了上风。
爱德曼男爵虽然对于融金术不算陌生,但是在两位导师面前,却和没毕业的学徒没什么两样。听到辛哈里导师的放血建议让尔德兰会长沉默,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让私人医生试一试。
“截肢决不允许,但是放血
第十七章 质疑、戳穿、替罪(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