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跟着无恤开始搭建今晚避风的草棚,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午后买的黍团子往嘴里送去。
“这干巴巴的冻团子还是让我来吃吧我给姑娘捉鱼熬汤去”阿鱼蹿上来一把夺了我的团子往自己嘴里一塞,“姑娘还不快去帮我家主人搭棚子去两个人干活才有意思哩”他说完朝我挤了挤眼睛,回身借了艄公的一应鱼具就跑了。
阿鱼的心思我明白,可无恤压根就不给我任何插手的机会。
“你我如今就连做做样子的朋友都不是了吗”我垂手站在他身旁,懊丧不已。
无恤抬头看了我一眼,依旧无言。
我心里像是被人堵了一块石头,闷闷的,喘不过起来,直想大叫一声甩开这尴尬的沉默,可在他面前,我连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