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我瞪着史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师父,从没有怀疑过那封信的真假。他告诉我卿相病重,赵氏临危,我就信了,我居然就信了
“师父是早料定徒儿读了你的信,就一定会离开无恤”
“你自己知道,你待在晋国,百害而无一利。”
“那宋太史子韦在商丘大街上救了我,也是师父的安排我,我怎么会这么傻,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奴隶可以自赎其身。子韦肯交出丹书放我走,只因为我是你太史墨的徒弟”
史墨拧眉,我嚯的一下站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子黯。”史墨一贯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停下脚步,他徐徐道:“你这次送来的五音昨日已被卿相捆了双足,坠了巨石丢到浍水里去了。这世上最脆弱的东西就是男人的恩爱。留下来,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