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闪现出了惊喜的光芒。
“端木先生还记得小弟”端木赐的反应让我有些吃惊。我与他在秦地的密林中共避风雪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认出了我。
“自然记得。”端木赐拍着我的肩膀,笑着打量了我一番,“今春愚兄还托人在秦地打探过贤弟的消息,可惜未能如愿,谁想今日在这里遇上了。”
端木赐找过我我一时受宠若惊,忙颔首礼道:“小弟何德何能竟叫先生记挂。”
“贤弟可还记得当年你对愚兄买奴舍金之事有过一番论断”端木赐笑着牵了我的手往台阶上走。
我急忙蹬掉鞋子跟着他迈上了木屋前的台阶:“小弟当然记得。”
“贤弟说我买了鲁国奴隶若不去官府领取赎金会亏了鲁人的道义,当时我还不解其中深意,后来归鲁之后,夫子责备之言与贤弟如出一辙,愚兄方知自己此举大错。今春我托人在秦国找寻贤弟,就是想请贤弟来鲁国与夫子一聚。”
“端木先生,小弟此番至鲁,正是想要拜访孔夫子啊”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端木赐笑道,“贤弟天资聪颖,此番若能拜在夫子门下,岂知将来不会是第二个子渊”
子渊,是颜回的表字。我与端木赐在门外叙旧险些将正事给忘了。
“先生太过誉了,小弟如何敢与颜夫子相提并论。先生,不知颜夫子患的是什么病之前可曾问过医”
提起颜回,端木赐脸上的欣喜之色瞬间被愁绪所替:“子渊这几月一直在替夫子校编易经,他身子弱,今早出门时晕倒了,现在人还没醒。”端木赐右手往前一引将我请进了房
第222章 鲁都曲阜(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