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却要粗陋简敝很多。入了夜,街道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在城里逛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在城东一条窄街上找到了费邑的馆驿。
驿站里来客不多,我用鲁姬展衣上扯下来的几颗穿孔紫晶石付了店资,驿站的主事立马将我们引到了二楼一间朝南临街的房间。
驿站主事走后,我拿起案几上的一根小木棍支起了房间的窗户:“红云儿,邑宰公山不狃叛乱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怎么费邑还是这样一副光景”
“当年公山不狃带费人叛乱的时候,费邑被毁了,逾礼的城墙后来也被孔丘派人拆掉了。我们刚刚进城看到的是季孙氏后来新修的城墙。”
孔丘拆毁费邑城墙的事发生在他出任鲁国大司寇的时候,那年我还没有出生。八岁时,夫子同我讲解周礼。他说周礼有规定,诸侯之墙不可逾一十八尺,而鲁国“三桓”的采邑城墙均高于鲁都曲阜,是属僭越,所以孔丘要派人推倒它们。
在年幼的我看来,拆墙是件小事,所以孔夫子对拆墙之事的执着和费邑邑宰公山不狃因为拆墙而领着费人进攻鲁都谋逆造反的事让我很是不解。
后来,伍封在同我讲到鲁国季孙氏的时候又提及了此事,我趁机询问了他。
他告诉我,天下乱了,孔丘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扭转这个乱局。他拆费邑的城墙,是为了削弱“三桓”,辅佐匡正公族,而“三桓”之首的季孙氏愿意让他拆墙,则是因为他手下的家臣公山不狃在费邑拥兵自重不听他的话了。
周王被各国诸侯夺了权,诸侯被国中卿族夺了权,卿族又被家臣夺了权。这就像熊被狼吃了,狼被狗吃了,狗也许有一天会被
第218章 治国治家(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