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袖中,然后又朝我摊开了手,“你是不是还有东西要给我”
“什么”
“当然是解药啊齐侯平日出入总有寺人、女婢跟随,若他们跟着齐侯一起病倒,这事不就败露了。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一点你没想到。因为,我也不信。”阿素莞尔笑道。
“你们玩了那么一大通,不就是想把内宫总管换成自己的人吗陈逆这样的杀人犯都能混进宫里做侍卫,换一个内宫总管,打发几个不相干的人,对你们来说应该也不难吧既然这样,我又何苦还要费心配什么解药,况且这药本就无解。”
“你说这药无解”阿素不自觉地摸了摸装药的袖口。
“无解。”
“呵,那是最好不过了。”阿素站起身,两指捏着耳杯,一仰头将我的酒一饮而尽,“阿拾,和你说话可真累。咱们干完了这一出,以后千万别再作敌手了。”她说完微微一颔首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