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意。我起身关了窗户,见墙角的火炉灭了,便打算取几块新炭添上。
一开门,伯鲁的家臣郤理正跪在门边。
“先生怎么跪在这里”
“今日之事,郤理之责也。”
“先生切莫太过自责,及时向世子传禀讯息本就是先生的职责。只是赵大夫的消息先生是从何得来的”我把郤理扶了起来,示意他与我到院中说话。
“平邑派了使者来,正式的信函已经送到卿相那去了。刚才那些话是送信的人亲口告诉我的。”
“赵大夫的尸首”
“是进山砍柴的樵夫发现的,他见财起意就偷了赵大夫身上的玉玦和马车上装饰的丝绢去市集上贩卖。可世上哪有樵夫卖玉玦的,当下就被人给抓了。平邑的人按他的交代找到了山沟里的马车,可等他们去的时候,尸首都已经被啃烂了。”
“是这样”这死了的赵孟礼恐怕还得谢谢那个贪财的樵夫,要不是樵夫偷了他的玉玦,他恐怕就要曝尸荒野,做个孤魂野鬼了。“赵大夫的车驾摔下了山沟,那一起跟去平邑的卫队呢”我问。
“替大夫驾车的人摔死了,剩下来的六个因护主不利,怕被卿相降罪就跑了。现在抓到了两个,一并被送到新绛来了。”
“这二人可要好好审审,对了”我环顾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附在郤理耳边轻问了一句,“卿相那边有什么反应”
“司怪四卫已经带着人赶去平邑调查了。”郤理小声回道。
赵鞅派了司怪去平邑,这是对赵孟礼的死起了疑心了。我想了想又道:“子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先生能够答应。”
第一百五十七章 弑兄夺位(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