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伤口必须先去除死肉,才可上药。但看看手中这把匕首,刀刃处太厚根本做不了这么精细的活。
“姑娘,都弄好了。”小童拿着两只漆碟走了进来。
“放下吧,这谷中谁有最锋利的匕首”
“自然是我大哥的匕首最快最利。”
“那你大哥人呢,我可否借他的匕首一用”
“姑娘,这床上躺着的就是我大哥。”小童放下手中的漆碟,俯身从男子鞋靴中抽出一把只有两寸长、半寸宽的匕首,“姑娘,给”
我拉开匕鞘,一阵寒气迎面而来。这匕首窄短锋利,比起之前公子利给我的那把匕首丝毫不差。
我先用烧酎把匕首擦了擦,而后又在火上烧了烧:“你帮我按着他我要先把这些坏死的腐肉割掉。”我对小童道。
小童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压到了男子的腿上。
床上的男子虽然昏迷不醒,但当我下手时,他仍旧痛得直打颤。我心中不忍,只能尽量做得快一些,以减轻他的痛苦。
敷药、包扎,一番折腾下来后,我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弯了许久的腰直不起来,只能随手扯过一张蒲席在床铺旁半趴了下来:“小童,这里有我看着。你去守着医尘,他一醒过来就赶紧带他来这里”
“诺”小童行了一礼,不放心地看了男子两眼后开门走了出去。
这时,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男子两人。我好奇地往床头挪了两步,细细地端详起这位号称天枢刺客之首的人。他样貌清瘦冷峻,闭着眼睛看着还有几分眼熟。听童子说,他是在齐地受的箭伤,一路熬到这里。昨天在山下为
第六十七章 再遇故人(一)(4/5)